三五明月满

【綺羅生X最光陰】時間城投訴信箱(時間城睡前故事之一)

绮罗生X最光阴《时间城投诉信箱》

 

好光使好秘书好阿兄、享受着六块肌人生的饮岁,正坐在淡奶油一样柔和的阳光里喝茶、吃甜点,并在吃喝之余偶尔腾出一只手办个公。今天的工作是处理城内信箱的投诉信。

 

第一封信硬挺挺地装在浅蓝色的信封里,饮岁把它打开,从里面抠出一片透明的蓝莹莹的齿轮状物体,塞进光驱读取里头的数据:

 

城主大人,我在这里立了这么多年,就没有遇上过这样的事情,……,作为时间城的一员,我也有我的权利。请你相信我,如果不是忍无可忍,我一定不会耽误您的宝贵时间向您投诉。……,在此我恳请您管一管您儿子的狗,不要再在我的脚下翘起毛茸茸的小腿了,好吗?

 

饮岁看了下,信件是十天以前投进的。而好心的他,前天已经温柔地敲打着小蜜桃的狗头告诉它时间树不需要这样的灌溉了。于是饮岁舔了舔手指上的蛋糕屑,满意地把信件格式化。

 

下一封信来自花园里的椅子。椅子投诉城主长期坐在它身上,导致他四只脚都疼痛难忍,腰背也患上了椎间盘突出症。椅子要求城主在“不要坐他、不要长期坐他、或者至少不要带那只桶一起坐他”之中做个选择。饮岁放下茶杯,仔细想了想,觉得就算把信交给城主,城主也只会呵呵一声继续抿他的茶。于是好心的饮岁打算明天把花园的椅子和城主办公室的主位交换一下位置,反正那椅子上常年都连城主的影子都没有。他蘸了蘸鹅毛笔在信末写上“知道了”,然后随手把信塞进了碎纸机。

 

第三封信上别着几根羽毛,写信的是时间城一种白色羽毛大鸟的族长。族长表示光使饮岁帽子上经常需要替换的羽毛束,已经给长幼鸟民带来了不可逆转的心理创伤,使得他们终日活在被揪住拔毛的恐惧中而无法享受时间城高福利的生活,因此“申请光使取消定期更换羽毛的着装习惯”。饮岁珍惜地抚了抚帽子上的毛,又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在信尾批了一句,“好”,然后不舍地将信塞进碎纸机。

 

下一枚信封装饰着凹凸不平的海波效果,看了就让人心情和缓又舒畅。但里面的内容就不那么舒畅了。

 

“城主大人,我理解您爱您的儿子,就有如我爱护我的脉脉支流。我明了您为了让您的孩子在城中快乐过生活而付出的努力,我也可以摸着我的湖心告诉您,我做的一切都对得起您长久的安排。瞧,让您儿子的朋友来我里面疗养,我不也同意了。事实上前段时间他平静又安稳地呆在我里头,我除了水面升高也并没什么不适,虽然偶尔有一点被人当了泡澡水的羞耻感。

 

“可是那天他醒来的时候,您的儿子‘嗷’地一声就跳了进来,啊……我确实不能确定是您儿子嗷了一声,还是他的狗嗷嗷叫。哦天哪,您瞧瞧?不仅是是您的儿子,狗也跳进来了!我被他们弄得一团糟,我好不容易沉淀了几十年的准备净化的物质,又沉渣泛起;我好不容易冲回岸上的狗毛,又回到了我的体内。……

 

“时间天池的神圣,难道就要因为那是您的孩子而打上折扣?本来,我以为那名绮罗生真正是名好人,因为他玩了一会儿就把狗赶上了岸,让它瞪着黑漆漆的眼珠嫉妒地看他和您的儿子‘重逢’。是的,他们久别重逢异常激动,先是拥抱着彼此,把我搅合得一团乱。紧接着他们平静了下来,我以为就要脱劫了,可还没等我喜形于色唱起波浪的小调,他们就捧着对方的脸,好像在吃什么东西(已经高出了我的平面所以我看不清楚)。虽然是光阴孕化的孩子,您儿子他完全没有体谅我这个时间城老住户的心思。而我,可怜的时间天池,只能无力地激打着水岸,诉说我的怨望。……

 

“您儿子他,我简直不能想象那是您的儿子,他居然那么狂躁地指责在我里头睡了好久的绮罗生。而听得出,这名绮罗生则好脾气地在解释着什么,不过您的儿子还是显得很生气,他攥紧的拳头拍打着我,把我打得生疼。过了不一会儿那名绮罗生好像也没再解释了,他把您儿子压在我清浅的河床上,又开始像吃什么好吃的一样,先是嘴,接下来是脖子。他们吃了好一会儿,又半躺在我里头,开始层层叠叠扒开裹在身上的东西。

 

“我这时候已经被欺负得受不了,我觉得我都被搅浑了,连河床也开始不安分地震动了,我就这样被他俩彻底打碎了一贯的优雅和平静。您都不知道,到最后我给翻腾成了什么,简直像您泡茶烧开了的水,我可以肯定,最后还有一些不属于我的液体混到我里头了。那东西看上去怪怪的,我不欢迎!

 

“总之,城主,您都不知道,上个礼拜您让他俩离开了我,我有多开心,简直想喊城主万岁。但是,没过多久他们怎么又回来了?绮罗生装着很乖的样子又躺到我里头,切,我知道他压根不想的,因为他躺了没半刻钟就半坐起身子,装着没事人一样来回张望,还支着尖耳朵来回听。

 

“他不安生了没多久,就又装乖躺了下来。这回我可算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果然,您儿子不一会儿就笃、笃地迈向了我。您儿子开始只是蹲在水边,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镜面一样的池水里他斯文隽秀的面容。还没等我准备夸奖这一次的他,我里头躺着的绮罗生就皱了皱眉头,装作痛苦的样子。然后您儿子就又跳下来了,先是紧张兮兮把绮罗生捞起来,又对着他的嘴吹气。得了吧,难道你们还怀疑我的治疗效果?至于就在我这里玩急救吗?绮罗生的情况我可是一清二楚,他现在好得不能再好。

 

“然后他们又重复了第一次离开我时的一切,我又被迫接纳了一些不属于我的液体。我苦心维持的澄澈……我可不想就这么完了,你们可不能看我老实总欺负我。城主,那是您儿子和您儿子朋友干的好事,您要负责清理。”

 

饮岁抽搐了好一会儿,决定把信呈给城主,让他亲自解决时间天池抱怨的问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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